在埃及开罗南郊,距离萨卡拉墓地中心约20公里的位置,紧邻左塞尔金字塔西南侧,矗立着第五王朝法老乌纳斯的金字塔。作为古王国时期体量最小的金字塔,它却拥有最早的“金字塔铭文”以及保存状况极佳的堤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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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11月24日午后4时左右,我伫立在左塞尔金字塔南侧的围墙上,目光投向西南方。远处有一堆巨大的石块,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泛着金光。那会是一座金字塔吗?参观完左塞尔金字塔后,我顾不上休息,便匆匆向那座疑似金字塔的石堆走去。
从左塞尔金字塔东南角的正门出,右转沿着南侧围墙外的小径向西行进,穿过一片附属小墓群,终于来到“石堆”脚下。原来这就是著名的乌纳斯金字塔。遗憾的是,临近景区闭馆时间,北侧入口已关闭,我只能与墓室内神秘的铭文失之交臂。
乌纳斯金字塔原高43米,底边长58米,如今塔身损毁严重。1881年,法国考古学家马伯乐首次潜入墓室,发现了刻满墙壁的象形文字。这是古埃及最古老的丧葬文献,被后世称为“金字塔铭文”。
金字塔东侧坐落着祭葬庙,仅存建筑基础和散乱石块,入口处还残留着两根石柱。从石柱向东延伸一公里,一条复原的古埃及保存最完好的金字塔堤道连接着尽头的河岸庙。
天色渐暗,游客散去,我独自沿堤道向东漫步。这条宽约2.6米的通道地面铺满了整齐的石灰石板,两侧曾是高达3米的墙壁,表面装饰着精美的浮雕壁画。如今墙壁残破,仅剩少许壁画依稀可见。
前行百米,在堤道南侧偶然发现一面较高的墙壁,上面镶嵌着四块带浮雕的石块。我停下脚步仔细端详,残缺的画面中描绘着人们牵着羚羊角,排队朝金字塔方向行进的场景。
继续沿堤道向前,路线朝东南拐了一个弯,出现一座复原的门道。这大概就是金字塔堤道原本的模样吧?厚实的墙壁上覆盖着巨大的石板,曾引导法老的灵魂从东端的河岸庙一路向上,通往金字塔前方的祭葬庙。
门道两侧镶嵌着多块浮雕,生动刻画了人们忙碌工作的场景。其中一块浮雕似乎展示了古埃及人制作陶器的全过程:拍打泥胚、吹制器物、捏塑罐口、磨平盆底等工序一应俱全,内容丰富且形象逼真。
走出门道,堤道一侧出现了几座小型墓葬,墓主多为服务法老的官员或祭司。其中一座墓修建于堤道之上,形成一个方形深坑,埋葬着尼安科南姆和克努姆霍特普两人,他们均是当时宫廷中地位较高的服务人员。墓室壁画显示,两人的姿态十分亲密。
快步走了十分钟,周围不见人影,堤道绕过墓葬继续向下延伸。转眼已到四点半,我决定不再前行,从墓葬旁的楼梯上来,结束了此次萨卡拉墓地之旅。
1940年,在乌纳斯金字塔的堤道上曾出土一块著名的“饥馑浮雕”,现收藏于旁边的伊姆霍特普博物馆内。石灰石块上雕刻着一群面容憔悴、身体虚弱、骨瘦如柴的贝都因人。起初,学者推测他们正遭受饥饿,这被视为当时气候变化引发饥荒的证据。
近年出现了一种新解读。当时,法老的工匠前往沙漠运送建造金字塔的石料,途中偶遇这群贝都因人,可能给予了他们帮助。将此场景刻画于此,意在体现法老的慷慨与仁慈。









